阵鸟鸣划破天空,花草的味道混合在水汽中,若有若无的水声传来,片刻后水声停歇,耶律肃看向不远处,山石遮蔽,腾起的白雾稍散,露出一具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雄健身躯。
少年身形并不壮硕,但是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野性,耶律肃正眯眼盯着那头,一块布兜头丢过来,盖住了他的脸。
“喂,你这野小子有病么?”耶律肃扯开布,恶狠狠地看着对面一脸不善的钟离煊。
钟离煊握着刀,神色不悦:“不准看!”
“我那是在看你的汉子么?我是在观察地形!”耶律肃越发气怒,“也就你把那小子当个宝,他有的我难道没有?何况本王比你们两个加起来都英武!乳臭未干的小子,醋劲还真大。”
向长相俊美的东胡王储投怀送抱的人多了去了,耶律肃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他还当真看不上眼前这两个粗鄙的乡民。
“我知道,你是在找虎符,就算找虎符也不能看,再看一眼我就刺瞎你的眼睛。”钟离煊冷冷道,他一手持刀,一手拔出楚辞给他的防身匕首在耶律肃眼前晃了晃。
耶律肃差点给气笑了,亏他之前还以为这小子是傻乎乎被楚辞拐来暖床的,现在一看,嚯,这模样和楚辞如出一辙,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俩小子恶霸起来都是一样的。
耶律肃也懒得和小孩计较,听到脚步声接近,他闭眼扭头,冷哼一声。
“小煊,怎么了,他又出言不逊?”楚辞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短打,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水滴低落,轻薄的衣料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已经转向成人的身躯,刚出浴的人没了平时肃杀的模样,身上水汽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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