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身份。”
耶律肃面皮一僵,勉力挽尊道:“等上了岸转陆路逃离我大王兄的追捕,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再穿女子的衣服,你死心吧。”
楚辞对此不予评价,倒是钟离煊沉吟道:“我倒是想起昨天学会的一句俗语,小王子可知是什么?”
钟离煊长着一张仙子面孔,笑眯眯说话时候简直像画卷上普度众生的天神,连耶律肃都被迷惑了,他一时忘记了这小乞丐早就被楚辞同化成了白皮黑心,无丝毫防备的问道:“什么俗语?”
“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嗯。”钟离煊竖起两根手指摇了摇。
耶律肃抓狂:“楚辞你整天都给你家这小子教什么乱七八糟的!求求你们做个人,做个正经人!”
“咩——”耶律肃身后的山羊表示赞同。
山羊身后,两匹马并立悠闲地吃着干草,还站不稳的小老虎跟在小山羊身后摇摇晃晃的走路,走着走着看到马垂下的尾巴,小老虎就跳起来去扑马尾,马打个响鼻低头看向小老虎,趴在地上的野山羊立马抬头,气势汹汹的看着那匹马。
马甩甩尾巴,继续吃草。野山羊这才安详的跪在地上,对着小老虎咩了一声。
小老虎转头就扑到了野山羊身旁,学着小山羊的模样跪在地上吃奶。
甲板上三个人并几只动物悠闲的晒着太阳,阳光落在脸上,耶律肃才有了些真实的感觉。
就在十几天前,他眼睁睁的看着楚辞和钟离煊在假山里轻松惬意的吃完烤肉后,随手就点燃了不知道埋在哪里的黑huo药,把佟家的假山并池塘一并炸穿。
地下河的水漫上来淹没佟府的时候,楚辞带钟离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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