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的谜团太多,自己琢磨了两月,问楚辞又不敢,于是这天趁着楚辞掌舵的时候,他把钟离煊拉到了房里。
耶律肃一脸亲热道:“来,小煊,陪我喝点酒,我们哥俩聊一聊。”
“王子何出此言?”钟离煊诧异地看向耶律肃,眼神惊奇的仿佛养着的猪突然开口说话了般,“你是贵人,我这样的乞丐可高攀不起,当不了王子你的兄弟。”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乞丐明日王侯也未尝不可。我观钟离小兄弟也非凡俗,今日听你和楚辞聊天,原来你竟是京城人氏?”耶律肃呵呵一笑,“虽我是王子血统高贵,但如今共患难时倒也能平起平坐,为何就不能称兄道弟?”
钟离煊看耶律肃这傲慢骄矜的模样深深地沉默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耶律肃这人极为傲慢且很会审时度势,看打不过楚辞就一脸纯善,觉得自己没有威胁就准备挑软柿子捏。
钟离煊想透也不恼,反倒很好奇耶律肃这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么药,满脸都写着和善:“如此说来,倒是我的荣幸了?”
耶律肃没听出钟离煊的反问之意,当然就算听出了他也不在乎,钟离煊在小王子眼中就是个除了脸好看一无是处的白丁,离了楚辞就相当好忽悠,耶律肃笑着拎起一大坛子酒放在桌上。
“我从船上搜到了些好酒,本想和楚辞畅谈一番,不过我看他似挺厌恶饮酒,那日你邀他喝酒,他为让血衣帮放松警惕也只浅尝一口。看钟离小兄弟倒是好酒之人,不如我们畅饮一番?”
听到耶律肃提到那日喝酒的情状,钟离煊抬头,看着满脸诚恳的耶律肃,勾起唇角笑眯眯道:“好啊!”
看来这人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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