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遇到的一切,他是怎么打死第一只老虎的,就算楚辞三言两语讲得简单,但钟离煊完全能想象到他如何以命相搏才成功,此时只觉心活似被一只手狠狠地攥紧揉捏了几百下,眼泪忍不住就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楚辞起初没注意到钟离煊哭了,直到水面摇曳,月光一颤拂过少年的脸颊,照出雪白脸颊上一道亮晶晶的水渍。
楚辞一顿,上前托起钟离煊的脸颊,钟离煊红着眼睛狼狈扭脸,抬手想抹掉脸上的泪水,然楚辞用拇指擦掉了他下巴上的水渍,轻声道:“让我看看……怪我没告诉你这些事情,我知道耶律肃的打算,还故意纵容他,是我错了。”
楚辞独断专行惯了,下意识把钟离煊当做需要照看的孩子,当做他的部下,此时看到少年跌碎到河里的眼泪,他猛然发觉自己做错了。
他不该瞒着钟离煊。
楚辞懊恼不已。
钟离煊羞窘地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月光撒入蓝灰色的眸子,一瞬间,那双狭长锐利的眸子就化成了深海,钟离煊无端的就想起这些日子在海上航行时,他在暴风雨前看到的海面,隐约可见有一尾随浪涛颠簸的鱼。
他自己倒映在眼前暗蓝的深海里,遍也化成了那尾鱼。
一尾随着海浪颠簸的鱼,被海浪拍碎还是会被温柔的纳入海水中,没人知道。
钟离煊怔忪,楚辞用指腹擦掉了他眼睑下的水渍,指腹划过脸上那一道细如发丝的鲜红印痕,动作温柔细致,带着男人的愧疚:“我以后不把你当做孩子了,不论做什么决定都会和你好好商量的。是我考虑的不周到,钟离,原谅我。”
骤然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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