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楚辞要他做什么他就专心做什么,但是现在楚辞让他安心,他眼中看不到楚辞,耳中听不到楚辞的声音,钟离煊忽的就觉整个人都空茫无措了,又怎么可能安心?
楚辞被带走,他竟没陪着楚辞,不知楚辞究竟被带到了何处,更无法打探到丝毫楚辞的消息,这一刻,楚辞似乎从他的世界彻底被割裂出来,他再也无法融入那人身边分毫。
是了,一直以来都是楚辞照看他,救了他还教养着他,他却一点都帮不上忙。
他就只能如幼时看着奶娘离开那般,眼睁睁看着楚辞离开。一种空洞和惶恐瞬间席卷了钟离煊的全身——他惊恐地发现,他于楚辞,竟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负累。
这个念头骤然划过心头,钟离煊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掏空,眼前不由一黑,他踉跄一下,扶住街边古树站稳,等了足足一刻,那种无力感才消散,抬头看去,就见自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储冰轩。
储冰轩还开着,但铺子内一片狼藉,客人自不会光顾,昨日繁闹的景象似乎是个幻影。牌匾被安置在了一旁,地上毁坏的东西已经被打扫干净,只砖块缝隙里还能看到一点闪光的玻璃碎屑。
小伙计王大仁坐在店里昏昏欲睡,钟离煊怔忪一阵,起身拍拍衣角,走进店铺内,捡起孤零零放在一旁的牌匾,拿了干净的布子将牌匾细细擦拭干净。
带着薄茧的指尖抚摸着牌匾上的字。
储冰轩。
楚,煊。
这是他和楚辞在京城安生之所,就和山阳岭内他和楚辞精心拾掇过的房子一样,是他们的家。
这块木匾是楚辞亲手雕琢书写而成,钟离煊抬手抚摸着那隐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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