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话虽如此,你也不该这般胡作非为搅乱社稷,那什么花笺券,分明就是一大祸端,让那些女子引诱男子沉迷享乐,玩物丧志于国不利。你究竟要做什么?”
“愿者上钩罢了。”楚辞没有向周志川多做解释。他和周志川一样,两人各自的观念早就根深蒂固,他不会尝试说服周志川,周志川自也无法说服他。
周志川见劝说无果,眉头皱得更紧,他看向正在写字的钟离煊,叹了口气道:“既然你这不同意我的主张,为何还要费劲心思让那孩子随我学习?”
楚辞抬眼看向空中积云:“钟离与我不同,他跟随您学习比跟随我更合适。”
他来自星际,想法与这个时代本就格格不入,每个时代都有局限性,钟离煊若要真跟随他学习,怕是会被所有人都当成异类,于钟离煊而言只有害而无利。
周志川这般的几代大儒才是最适合教导钟离煊的人。
“要下雨了,老师,将您的画作收起来吧。”楚辞抬手接住一片落叶,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和儒雅。
周志川见对方心意已决,他已然无法干预,站起来捶捶腰:“是啊,起风了。”
将院子里晾晒的画作全都收到画室,楚辞和钟离煊看天气昏沉,就向周志川告辞离去,周志川摆摆手将他们撵走,回身拿起钟离煊提诗的画作,看了一阵,叹口气将那幅画卷起收在了锦盒中。
“老夫又看走眼了,这两小子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全都是狼崽子。”
钟离煊和楚辞出了门走了一段就下起小雨,两人加快脚步,刚拐了个弯,一个人影突然从对面疾步冲出,钟离煊差点与那人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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