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带上有些难掩的雀跃,似是得了什么大便宜般。
钟离煊面色一冷:“我娘亲自是不必担心我的。”
两人对视,一个漠然,一个却难掩不安。
两人也都不想装了,钟离煊面无表情,东方雅看他如此情绪外露,倒是心里一安,寻思这小子躲在东胡三年,战功赫赫又如何,却不曾想他这是替东胡人打天下,可不就是在皇甫正则心上扎刺,看来,这小子还是榆木脑袋,只学到了东胡人的蛮子习性,心眼半点每长,如此甚好。
她给身后近侍使个眼色,那近侍上前给皇甫正则斟酒,手一抖,酒液就倒在了皇甫正则衣襟上。
“奴才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皇甫正则烦躁的摆手,起身准备去换衣服,那近侍赶忙搀扶着皇帝站起来,皇甫正则起身一脚将那近侍踢到一旁,正待发作,坐在一边的宠妃莺歌柔柔起身,搀扶着皇甫正则:“这不长眼的奴才,还不下去!还是由臣妾侍奉陛下更衣吧。”
“还是你贴心。”皇甫正则浑浊的视线看向莺歌,抬手摸了摸莺歌的眼睛,“像她。”
这个她指的是谁,在场众人皆心知肚明——正是那得到皇甫正则爱重的先皇后东方雅。
皇甫正则已经有了醉意,此言一出,东方雅双手忍不住握紧,皇甫灵只觉有趣。
莺歌闻言只笑了一下,就搀扶着皇帝离席。
皇甫正则这一去就去了好一阵,东方雅数次试探皇甫灵,佟俞白也不断尝试挑拨钟离煊,但钟离煊和楚辞心神不在此,并不搭理佟俞白,只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皇甫灵倒是兴致不错,和东方雅有来有往逗趣了一阵,察觉时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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