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动了手脚,皇城内一众人都中了秘药,皇甫正则浑身发寒,此时正暴跳如雷。
待钟离煊和楚辞一进门,他就将杯盏劈头盖脸的摔过来:“贪心的村妇生的野种果然也是贪心不足,这才回到元旭,就想弑父夺位,看来是……嚯,来人呐,把这贱种拉下去,千刀万剐!”
“这不是我做的。”
钟离煊面色毫无波动,自因解灵器神志恢复,这世上种种能引动他情绪的就只有楚辞一人,眼前之人机关算尽于他而言也只不过是蝼蚁鸣叫,还不如石块滚动来的动听,不过楚辞想看戏,他就耐着性子陪这些人演上一场,只为博楚辞这个凡人开心。
然本体再如何强大,如今钟离煊意识在凡胎中,楚辞眼看他动也不动,只得随手扯下装饰的帘幔一抖,将丢过来的杯盏包住,向着涌来的几人一抖,击退了侍卫,又迅速掏出腰间火铳,在皇甫正则脚下打了一qiang。
一声巨响,皇甫正则被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哆嗦道:“火……火器!朕已经命人严查搜身,你是如何带火器进来的?”
楚辞吹掉qiang管上的白烟:“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期月?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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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执妄与戏
有不限攻击范围的火铳在,?皇甫正则慌了神,再也不敢颐指气使,气弱地躲在侍卫身后,?甚至不敢让侍卫真的将钟离煊带下去。
这么近的距离,?要是楚辞这恶棍一个不爽抬手一下,?他的龙躯上岂不是要多了窟窿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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