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稍霁,又道:“你昨日去哪儿了?”
这才是陈皇后真正想问的问题,前头的那段慈母之心也不过是即兴表演而已。
谢非言对此心知肚明,但却只作不知,坦然回道:“昨日宫门下钥前,陈表弟找到孩儿,说那天香楼有一狂士,才华惊人,想要引荐与我,于是孩儿便同他去了,谁知那狂士迟迟未来。”
“是吗?然后呢?”陈皇后的神态看似寻常,声音里却有了些焦急,迫切地想要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非言故作为难:“后来孩儿腹痛,便去天香楼后更衣,可谁知走到半路,孩儿就听到了墙外有人在密谈……按理来说孩儿不该理会这些的,可那人谈的却是,却是……”
谢非言抬眼看了看,道:“还请母后屏退左右。”
陈皇后心中奇怪,眉头微蹙,但还是挥手让人退远了些。
谢非言这才小声说道:“孩儿听到他们说的,是关于永安宫的事!”
永安宫?那不正是前朝皇后所住的宫殿吗?
陈皇后悚然一惊,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当年,老皇帝建了新朝后,占据了前朝的皇宫,重新划分了宫殿范围,又起了新名,所以严格来说,陈皇后现在这座仁明殿,其实正是永安宫的一部分!
而太子听到有人谈论”永安宫“,那这不就代表着……
陈皇后心中惶惶起来。
如今,新朝建成才不过十余载,前朝留在朝堂和民间的余孽远没有肃清,所以为了避免各种刺杀,老皇帝赵馈不但鲜有离宫时候,就连每晚入睡时,都会命令宫人守在殿外,不可擅闯,自己睡觉的枕下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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