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药,应该是有人发现了他,把他送到了医院来了。
只是医生为什么不直接给他打针呢?漆越砸吧着嘴想:药有点苦。
屋外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漆越知道幻觉又开始了,他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过了一会,门口响起了一个疲惫苍老的妇人的声音:“小溪,你进去喂小越吧。”
一个黝黑瘦小男人接过她手中的陶碗:“娘,你别太伤心。”
老妇人擦了擦眼角,摆了摆手:“诶,没事。”
“哭哭哭,哭什么哭!”旁边的老丈一声呵斥。
老妇人浑身一抖,眼泪流的更凶了。
老丈一看,火气更大了:“就知道哭!你但凡晓得点事,小越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老妇人被他说的心都要碎了,捂着胸口,声音沙哑得崩溃:“我还不是想给你漆家留个后吗?小越现在这样我心里也难受啊。”
老丈,也就是这家的一家之主漆有根,被她顶的脖子通红,却一句也说不出。
只因老妇人,他的婆娘刘芳,说的话直直的戳痛了他的逆鳞。
他们两夫妻几十载,生育了三男一女四个娃,最后养大的却是个傻的。
原本老两口想着傻就傻的吧,找个童养媳,给漆家留个后,等他们走了也有人照顾。
可是偏偏今年开春,唯一留下来的儿子漆越,竟然也没看住掉进了河里。
河水冷啊,儿子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找了大夫开了药,可还是一直高烧不退。
前几天好不容易好点,可偏偏又……唉,罢了罢了。
漆有根叹了一口气,不再争论,漆
第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