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断的?要是郑文昊再能把漆家的武学带回郑家那就再好不过了。
谣言撒出去后愈演愈烈,相比一个臭男人的八卦,那些人自然跟愿意讨论一个女人的桃色新闻,何况还是漆家的女人,之前漆有壮在县城赌坊打人的热度可是才下来。
所以导致吴小溪只是在县城歇歇脚就听见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漆家兄弟自然也是听说了,只是流言这种东西,堵是堵不住的。
流言在县城飞了几天,郑家宝看没有人在说他的坏话了,又忍不住跑了出来,狐朋狗友们自然也乐得有这么一个付钱的冤大头,就捧着他,顺着他骂几句漆媛和郑文昊,郑家宝听的高兴了,大手一挥带着他们上县城最好的花楼找姑娘去了。
时新的花魁他们点不起,就点了几个退下来的,嘴里嚷嚷着越老越有味道,郑家宝是请客的人,里面最年轻漂亮的青兰就归了他。
别说贵是有贵的道理,郑家宝这样的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青兰照样能把他夸出个花来,小嘴甜的不行,勾的郑家宝之后有找了她几次,几乎沉浸在温柔乡里。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冬天也在悄悄来临,漆越也早早的换上了厚衣裳,沿河村现在处于一种有太阳就暖,没太阳就冷的状态。
所以漆越把木工活一部分搬到了屋外,在太阳好的时候还能脱了外衣撸起袖子干,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贼舒服。
私塾的课也还在上,漆越上午跟吴小溪去上课,下午带着郑文昊给孙家做家具,当然,大部分都是漆越在动手,郑文昊现在还是在用漆越剩下来的边角料练手。
师徒两个人在院子里锯推凿削的时候,吴小溪就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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