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又喝了一口,他们自认为掩饰的很好,但是漆有根在外走商那么多年,见过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又怎么看不出他们的想法。
漆有根倒是没有怪他们的意思,只是感叹养家糊口不易,这世道要活好,难呐。
刘芳披着外衣出现在门口,从黑暗中醒来的眼睛不太适应,堂屋里亮着的油灯,她眯着眼道:“人都走了你怎么还在这坐着呢?”
刘芳走进去拿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醉了?”
漆有根摇了摇头:“没。”
“没醉就赶紧起来收拾睡觉去吧,明天还得早起。”刘芳拢了拢衣服,开始收拾桌子。
漆有根砸了砸嘴,嘴里说道:“我来。”就要站起来,结果站起来晃了两下。
得,看来真的醉了,刘芳索性也不收拾了,搀着他回房去了。
第二天漆有根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正巧这时漆越抱着漆子瑞推门进来,就看到他爹在床上挣扎:“醒啦?难受吗?难受就再睡会。”
漆有根揉了揉酸痛的额角,含糊道:“还行。”
漆越点头,把漆子瑞放到他旁边:“那你看着你孙子,刚喂过,我和小溪中午尽量赶回来。”
“嗯?”漆有根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眯蒙的眼看向他:“你们干啥去?”
“去镇上找林当家谈点事,娘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行。”说完漆越扭头就走了,留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爷孙俩,也是太过放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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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漆越要的木工终于盖成了,中间一个大的木工房,三个双开的大门,屋顶掉的很高,在放上宴客的桌椅,就像进了酒店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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