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奖过奖。”
一旁的孙鸿云也说:“你可别再夸他了,再夸他就要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啧,”唐景尧对他摇了摇扇子:“你就是嫉妒。”
孙鸿云对他充满关爱的笑了笑,在唐景尧要发飙的时候他余光正好看到田宇星上台,立刻说道:“别说话了,好好听书。”
“哼!”唐景尧转过去摇着扇子不理他。
田宇星上得台来,惊堂木一拍。张口便讲起孙行者在高老庄如何设套引那妖怪来前来,又如何变成那高翠兰。骗得妖怪背他回了老巢,再将其降服。这就是孙行者高老庄智降魔了。这短短一回,被田宇星讲的活灵活现引得满堂喝彩不断。
当惊堂木再次响起,一回结束,田宇星要从台子上下去的时候。还有许多听众不愿意放他走,还要听他再讲一回呢。
不过茶馆的规定一日只说一回,他们就是再说也是没有不行的。见田宇星当真不在上台讲了。又纷纷开始讨论起了刚刚的故事。
第一次听书的孙鸿云感叹道:“这故事听小先生讲,竟然跟自己读,差别如此之大。”
凌建白也点头:“小先生口齿伶俐,妙语连珠,令人心潮起伏,故事生动形象,如感其境。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能力,当真难得。”
唐景尧在田宇星上台开始就一直盯着他,待他下台更是看着他的背影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听到凌建白说话,他才回过神来,附和道:“确实不错,漆越,你这是从哪你挖来的人才啊?”
漆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是我家里的一个弟弟,他与田叔父子情深,你可别想把他挖走。”
唐景尧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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