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
“你以为鬼想要吃人,真有那么容易?”宫铎冷笑,“只要他动手,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代价。”
方乐风被宫铎好一阵戴高帽,乐颠颠地去准备后天的法事。
他可是顶着宫铎的名义前去代班,可不能给师兄丢人!
方乐风信心十足地想。
为此,他购置了新的道袍,买了新的朱砂,耐心磨炼出书上最复杂的符咒。
老神棍从前就经常夸他有天分,是学道的好苗子,可方乐风对画符捉鬼什么的不感兴趣,要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才懒得学。
如今倒是为了出风头,把以前丢下的符笔再次捡了起来。
临摹了两天,还真给他画出了像样的符,拿出去能发挥至少七成法力的水准。
可方乐风没想到,他满心欢喜以为风光无限的代班,这一去,就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骆城云如今成了方乐风,还没到鬼王对他动手的时候。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符,暗黄色符纸蕴藏法力,是难得一见的极品驱鬼符,难以想象,连宫铎都画不出来的符咒,在短短两天时间内,就被方乐风临摹至了七八成。
随便拿出去一张都能售价不菲。
明明有这样逆天的画符水准,方乐风却还是将自己混成了个名声极差的神棍。
这人究竟是怎么混的?
次日,鬼王再次来到骆城云面前,他问骆城云:“想好临死前的遗言了吗?”
骆城云:“想好了。”
鬼王十分大度:“说吧。”
他倒想听听,这个祭品能说出什么求饶的话。
骆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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