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嚷嚷道:“干吗?”
“谢谢你。”殷棠用尽全部力气说出这三个字。
楚郁升嗤笑一声,转头跃至窗外:“矫情。”
离开时还不忘贴心地将窗户关上,屋内又是漆黑一片。
殷棠独自望着床顶,只觉得楚郁升这一走,带走了他最后的光。
他没有光了。
什么都没有了。
过了许久,殷棠撑着破落的身躯从床上爬起,坐在桌前费力地推开窗户,让月光照在纸上,点着灯开始写信。
第一封信,写给楚郁升。
天将破晓,殷棠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放下笔,最后看了眼清晨的雾,接着,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仔细将桌上的信封好,殷棠眷恋地抚过那叠信件,泪水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可脸上却是在笑的。
殷棠啊殷棠,纵然你肆意一生,可本质上还是个懦夫。
竟选择了用这种法子。
可他不愿再撑了,他累了。
真的,很累。
当送饭之人进来时,手下一松,饭菜洒落一地,紧接着便是一阵尖叫,他慌乱地跑着去找掌门,说道:“掌门!不好了,掌门,殷棠他……服毒自尽了。”
这一声叫唤得足够响亮,不光是掌门,连路上的玄空门弟子都听得清楚明白,扰人清梦的噩耗。
有的玄空门弟子还在疑惑,不可能啊,殷棠怎么可能死呢?
那可是殷棠啊。
莫非又是谁的恶作剧?
待掌门知晓了,定轻饶不了他。
当掌门赶来时,看到的是已经断了气的殷棠,他瞪大了双眼,颤抖着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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