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留了厚厚的一打信,比他们所有人的信加起来都还要厚。
楚郁升拆信的手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沿着边撕开了信封,低头看了起来。
信很长,他看了许久,骆城云在一旁默默等待。
楚郁升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死咬着唇,直到口中尝出血腥的气息。
光看信的厚度也知道殷棠对楚郁升有许多的话要讲。
骆城云没有看殷棠具体在信上写了什么,而是听着耳边楚郁升压抑不住的呜咽,悲愤的情绪让楚郁升像只受伤的小兽,努力克制,却又抵不过身体的自发反应。
直到读完信的最后一行,楚郁升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蹲下身将自己抱成一团,哭到呼吸困难。
骆城云垂下眼,看见信上的最后一段话:
[感谢你是第一个带着善意接近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所有人都知道我做过的错事,无人喜我,唯有你,信我、喜我、关怀我,能与你相遇,我此生无憾。我这辈子都不会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类善人,与恶为伍、泥泞不堪,但你不同,你比我幸运,且比我善良。
愿你永远保持你心中的良善,代替我,去做一个好人。
殷棠绝笔。]
楚郁升的肩后被递过来一条帕子,骆城云同他说道:“擦擦。”
帕子很快被楚郁升抓在手中,骆城云见他能哭出来,心下放心不少。
殷棠用他的死,永远保住了楚郁升心中的善。
他虽浑身漆黑,却不曾让楚郁升沾上半点污浊,这也算他这一生,做过的唯一一件善事。
“哭好了,便回去吧。”骆城云叮嘱道。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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