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反而用尾巴一下下拍打在白珩身上,毛茸茸的大尾巴扫过白珩下巴,有些痒。
骆城云替他将不安分的猫尾巴摁下,问道:“今天不上班吗?”
“还早,再说大过年的,店里也不会有什么生意。”白珩往后靠了靠,抵着床。
两人都坐在卧室的地上,铺了块厚厚的地毯,不怎么凉,他们来得太急,竟到现在都忘了把空调打开,白珩腿上卧了只暖烘烘的猫,更加让他忽视了空气中的凉意,他略带抱歉地对骆城云说道:“你能把身后桌子上的遥控器拿来吗?”
细长的手指指了指顶端的空调:“它还没开。”
“好。”趁着骆城云转身的工夫,白白迫不及待脱离白珩怀抱,这回学乖了也不再给骆城云挟持他的机会,挑了个角落的位置,用尾巴轻飘飘搭在他腿边。
“滴——”的一声,空调被打开,暖风源源不断地往外输送,上升的气温让人不禁变得懒散。
“还摸吗?”骆城云问。
白珩笑着拒绝:“算了,不着急。”
他知晓白白并不情愿与他多接触,不单是他,或许在白白心中,唯一得到他认可的人只有一个,除了那人,换做谁都一样。
否则前世的白白也不会在被原身抛弃后,落得如此下场。
有人说猫养不熟,尤其是在外待久了的野猫,可谁知道人一旦心狠起来,岂是那些小动物所能理解的。
短短一上午,骆城云知晓了不少关于白珩的情况,其中最神奇的一点就是:白珩的这家宠物店开了三年,年年亏损,但白珩依旧乐此不疲。
问他为什么,白珩答道:“每天都能从它们口中听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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