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这个枪林弹雨中走过的硬汉,手撑在桌上,再也没有办法遏制住自己内心的悲愤交加。
苏康达是个汉子,汉子情愿流血不愿流泪,他牙齿咬地咯咯响,深呼吸让自己能够平静下来。
纪翎对着站在门口的李致远摇了摇头,李致远去院子里逗着小黄。
良久,苏康达才抬起头,红着眼问:“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不要问了,听了您确定您能受得了?”纪翎笑了笑,“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今天跟您说,也是出自自己的
私心,我不过是提出最低的一个要求。她居然就不能简简单单帮我处理了,而是还要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我只想要回自己女孩子的身份,摘掉黑五类的帽子,可以参加高考,别无他求!”
“可你是我的亲闺女,我真的不知情。你怎么能不认我这个爸爸?”
“您让我怎么认?让您跟组织坦白家里发生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情?让您跟她离婚?且不说您的面子,就是您跟她将近二十年的夫妻之情,你在外的时候,她替您孝顺您妈,替您养育孩子。您会吗?”纪翎站在起来问苏康达。
苏康达一下子没有办法回答纪翎。纪翎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苏,算了!俗话说得好,日子想要过得去,头上哪能没点绿。再说了她不过是心里放着一个白月光,您也别难受了!我这个事情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这事儿,您就帮我办了吧!”
“白月光懂吗?”纪翎还在那里说,“民国的才女作家张爱玲曾经说过:‘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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