睬,苏翎努力想要开口,又?她深吸了一口气:“爸,别耍孩子脾气了,咱一起回去吧!”
这下老苏一下子抓住了苏翎的手,一双铜铃大眼注视着她:“你再叫一声!”
苏翎笑看着他:“爸!”
“哎!”老苏喜极而泣,拧着苏翎的脸说,“以后不能再逗你家老头子。”
“不逗逗你,难道让你整天想那些烦心事儿?”苏翎看先他,“不过,您也真是的,咱俩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私底下说两句悄悄话,您跟过来做什么?”
“我来找你,等下我去跟赵爱琴签关系断绝书,她想见见你。你去不去?”老苏问她。
苏翎低头看他:“你想让我去吗?”
老苏不知道怎么回答,苏翎勾住他的胳膊:“我陪你去吧!傻老头!”知道他还是想让她去一趟,所以刚才被拿走钥匙之后,没有追过来。他这些天其实不过是把难受放在心里而已,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么多年的夫妻,要全然断绝关系,他肯定难受。他希望她去,就陪他去走一遭吧!
“明天致远就要回去了,等下晚上我给他做个饭,你要不叫孔伯伯一家一起过来吃饭?”苏翎问老孔。
回到营地,两人和部队管思想工作的同志一起,坐车去看守所。
看守所铜墙铁壁,跟在老苏身边往里走,坐到接待室。
门被打开,赵爱琴铐着手铐,低着头从外头进来,不过就是短短的时间里,原本高贵妩媚有风韵且不见皱纹的脸,现在已经憔悴不堪,说老了十岁,肯定是说少了,原本四十出头,像是三十出头地年纪,现在看上去像是五十岁往上了。
双眼浮肿,嘴唇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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