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而人力你却是要管每个人,人能跟机器一样吗?机器喝饱柴油就给你动,人就算吃饱了也未必肯动,更何况在吃不饱的情况下,每个人心里有小九九,不很正常?”苏翎问阿祥叔,“每个人可能跟您的觉悟一样吗?自家孩子饿着肚皮,也情愿给别人吃饭。”
“那你说怎么办?”
“如果我们把田地分到户,每家抓阄,三年五年一换田?交完公粮,留下集体粮,剩下的都是自己的,会怎么样?”
“这个就不是集体主义了。”
“我先问你,这样,自家干自家的,会不会积极性更高?”苏翎问他。
老队长抽着烟,苏翎说:“懒惰的人家,自己不好好种地,那就没得吃,勤快的人家,种得好就有余粮。”
“这会不会犯错误?”
苏翎斩钉截铁:“有可能!但是当范教授跟我们讨论的时候,我想上层已经在反思了。我想让所有人吃饱,是上层领导最大的心愿。也有可能是大功一件。”
婶子一听犯错误,立刻想起了站在打谷场上被斗的走资派:“会不会被说成是复辟资本主义?”
“我认为可能性不大。不过中间估计有波折。”
老队长掐灭了烟说:“就算是犯错误,也要试试,大家肚子饱,比什么都重要。”
“那我们商量一下要怎么做?”苏翎问他。
苏翎跟老队长一起分析生产队的那些人家,一共有多少良田,怎么分配等等,这些方案苏翎早就想过很多次,就是缺范教授的一句可以干了。现在她决定私下干!具有记忆的自己,明白风险不高。
听苏翎说得头头是道,把他担心的问题几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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