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是江城人?”
“不太确定,目前来说,算是!不过我不是在江城长大的。”
“我有个故友在江城,看见你,就想起她来。”
“哦?”苏翎笑了一声。
“她的年纪应跟你妈妈的年纪差不多。而且我记得她的先生也姓苏。”
苏翎笑着带着调侃的口气:“原来纪先生的故友,竟然是位女士?难道是纪先生的红颜知己吗?”
纪冠宇听见这么一句话,一个滞缓,对过的小姑娘牙尖嘴利,而她的揣测又跟真相无限接近,若是自己跟她再打听赵爱琴的事情,会不会?如果被她猜到了什么,她又跟傅家五少走得那么近?到时候被家里的那位知道了?他一下子,倒是不敢开口问了。
“离开故土太久,一时间见到你和她有些相像,就想问问。不过都二十多年了,再说人海茫茫,是我想太多了。苏小姐别介意!”
“这么说来纪先生不想跟我打听了?”
“不打听了,听了不过是徒增伤感。”纪冠宇笑了笑,“再说你也不是在江城长大的,想来也不会是她的女儿。是我想多了!”
苏翎喝完奶
茶,招手结账,说:“那就这样了!”
这个纪冠宇有出逃的勇气,却又是个斤斤计较,事事算计得失的怂包,说到底就是只计较个人得失,不管他人死活,自私自利倒是一脉传承。
苏翎哼笑着回了学校,打开信箱,看见李致远的信躺在那里。进入宿舍,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看李致远的来信,李致远盛赞那里教授的知识的广度和深度,不是F大的教授能比的,只是纯英语的教学环境让他这个外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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