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
几年努力,一朝回到死对头。
…不行。
于是,床榻上,那黑发凌乱的青年缓缓地睁开了迷蒙的双眼,见压在身上的白衣青年,挑眉道,“你想干什么?”
他也不演小白兔了。
两人彼此了解,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
而那白衣丞相只是僵硬扯了下嘴角,“脱离了控制的恶鬼,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陛下。”
“……”
真是神经质的对话,没有营养。
脖颈依旧被禁锢着,而他姿态松散,甚至厌倦地打了个哈欠,“反正不会是杀了我。”
白衣青年低头看他,那截如白皙细嫩的脖颈,染了红痕。
他的力度很轻。
可小皇帝娇生惯养,就是这样也足以留下暧昧的痕迹。这一点,他再了解不过,可只是这么一想,那公主也差点留下了属于她的痕迹……
他就想杀人。
“除了杀人的法子,你以为,我就不会……”他没有细致说出后半句,只是轻笑了声,在这春意的暖夜里,泛起丝丝的凉意。
“你想折磨我?”
“不。”他低下头,埋进青年那黑发里,酒香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御书房里响起,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醉了。
他说,“别做皇帝了好不好?”
话语柔软,语调却是没半分央求的架子。
这是胁迫吧。
那黑袍青年淡淡揉弄着肩窝人的脑袋,发丝轻抚,温柔又暗藏玄机,“如果我拒绝呢?”
运筹帷幄之间的丞相,埋在心上人肩窝,如猫般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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