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进了寺里朝外面的他们喊了声。
朱瑾便过来扶他，目光落在他掌心躺着的白色泛黄布条，那行缱绻字句，紧攥指节有一瞬间发白，“主上，您怎么了？”
袖口暗袋黄皮卷已满，常卿随手将那布条连同发簪塞入腰带别着，“只是感觉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
“那仙人牵着的青衣女子，与神女像面容别无二致。那么，那女子可能也是仙人，地位在仙界并不低。”
“还有，”常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累了，只伸出食指，“你自己看。”
朱瑾顺着看去，那是庙宇外观，神女庙与常光寺，一个一丝不苟，一个破破烂烂，这两座殿不像是一个人所造，或者拥有的。
“所以除了仙人，还有一位？是那青衣女子？”朱瑾听出弦外之音。
“还不确定。”
两人交谈着，已经步入常光寺主殿，霍藏如同打量神女庙那般使劲往那男子神像脚踝看，“看，这也有锁链。”
又仰首望着那神像身躯，霍藏有理有据。
“这座神像，是红衣黑发青年模样，又有天子能戴的十二旒礼冠，应该是人间帝王像。嗯，看起来很像常朝时期千古一帝，常帝的画像。”
不对啊——
霍藏仰头，脖颈酸涩，细看神像面容，又转头盯着身后那雪衣青年。
“可能有些荒诞，”霍藏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它有些像你。”
说不出来，就是股劲儿。
朱瑾也打量神像，复而望向常卿，骤然眼神一深，漾起晦涩阴冷。
那些他不知道的岁月里，主上远比他想象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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