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全身剧痛,喘息着爬上了岸。
“很冷吗?”雪袍青年弯唇浅浅笑着,与她狰狞神情截然不同,低头温良询问着她。
常宁感到恶心。
明明那么糟了,那张玉白脸颊全是血迹横纵,为何能对她这个罪魁祸首笑得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尘不染,她就不堪入目?凭什么她冠了他的姓,糊里糊涂当他的影子给人作践?
她仇恨抬眸,魔气四逸。
既然所有苦痛都是这看似美好的青年带来的。
那就毁了他。
“真的要这样吗?”
她不再细想,拔剑便动作,也不顾青年温柔声线与那暖融融气息,执意要他亡。
可下一刻青年唇畔笑意模糊,她天旋地转,湖面水花四溅。
常宁傻了,半截身子埋进水里面,下意识看向岸边,雪袍青年懒散靠在树边擦拭着脸颊,随手拿着未曾见过的羊皮卷,清浅望着她。
他修为很弱,但羊皮卷里的力量……是百余年前阳明主没错。
怎么夺舍了还有这羊皮卷!
来不及思考为何如此能力还被她劫持成功,常宁指尖发白,她攥着剑,如临大敌,准备下一场恶战。
然后便听面前雪袍青年轻笑了声,殷红唇瓣,恶意满满。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蚍蜉吗?
“……。”
破防了。
常卿居然看到水里女子愣了愣后给哭了。
“那我就该被你们这些人作弄吗?”她眸中含泪,仍是不肯落下,“弃婴、替身、蚍蜉,我就该是如此一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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