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想了些乱七糟八的事情,纸废了好几张,什么也没想出来。
“刚才在路上想的,有些乱,”莫许之偏头,态度自然,“要听吗?”
分明一句轻淡简单的话,杜闵胜却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和几年前分毫不差。
记忆里的青年也是这样,侧过头来笑着对他说些什么,偶尔问他几个问题,他并不期待他能回答些什么,会自顾自地说下去,有时还会把自己逗笑,虽然笑着,眉眼间始终都是淡淡的。
杜闵胜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莫许之能够做到张扬又冷淡,两种奇异的特质融合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眼。
有多久没有听到他唱歌了?
好像是五年,又好像已经有六年了。
杜闵胜捏了捏有些发湿的手心,点头。
乐器行里静默一片。
莫许之试着弹了几个音,发现声调正好符合,不用调音后这才放开了手。
声音盘绕在房间里,几个简单的音节听上去也极为享受。
之后是森林漫步和畅游海底般的悠然。
巨鲸穿梭于海底,遨游于天际。
莫许之原本还有些手生,弹了几个音后找回了熟悉的感觉,黑白琴键在眼中不断变化,转变。
巨鲸看到了从未看过的森林,到往了存在于想象之外的雪山,在沙漠耗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它的巨大白骨下有新芽发出,小生灵在生长。
它的尸骨上,长出了一片绿洲。
钢琴和着清冷却不显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蓬勃向上的生机。
略有些廉价的普通钢琴就是所有的配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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