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定身术给我解了吧。”
素日里,他的住处都有暗卫,如果有人将这事告诉他爹,路玠恐怕凶多吉少。
正这么想着,浑身一松,身上的定身术被解开,结界也被撤去,与此同时,房间门被踹开。
在段风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外袍,裹住了他赤裸的上半身,鬼奴的煞气双刺瞬间而至抵在了路玠的脖颈,鲜血在白腻的脖颈处晕染开来,红的刺眼。
“爹,别伤害他!”
段风青一惊,急忙阻止。
霍承曜将目光放在眼前衣衫不整的少年身上又收回,眼睛眯了眯,“你们在做什么?”
鬼奴一直在暗处跟着路玠,自然知道方才路玠设了个他都打不开的结界,这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
段风青一笑,“我在跟路玠讨论,如何将我胸口处这个疤痕去掉,难看死了。”
说着,怕霍承曜不信,他还特意将衣袍敞开,露出前胸指了指上头的粉色齿痕。
窥一般而知全貌,属于少年的纤瘦漂亮,展露无疑,霍承曜不动声色的扫一眼,着魔似的伸出手抚上去,指尖快要触碰到的那一刻段风青突然向后退一步。
霍承曜动作一顿,收回手,“原来是这样。”
他似乎是信了,然而又突然转头对段风青说,“你先出去,我有话要亲自问他。”
段风青略微迟疑。
鬼奴道,“还请少主体谅宗主,宗主也是为您安危着想。”
段风青就打算离开了,临走前他还回头看了人一眼。
那个满身黑衣的少年身姿仍旧挺拔,孱弱的令人心疼,霁月姝丽的五官透着倔强,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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