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高台之上的柳长亭。
不知怎的,唇角竟勾出一丝笑意。
天机长老肃然起身,待唏嘘声平息后,于大庭广众下宣读罪状。
“风氏长欢,天启二年生于蜀中,曾从无相佛宗虚云大师修习佛法,然德行不端,触犯戒律,离经叛道,欺师灭祖,于天启十七年逐出师门。后研习妖法,害人害己,已然成魔,天渊三年祸起河朔,生灵涂炭,哀鸿遍野,伤及凡民无数。次年,九州群起伏之,后由昆仑九梦君镇压凌霄塔下,至今十年有余。”
条条罪状,足以置他死地。
可九州将其制服后,九重天并未下达杀令,而是将他囚于昆仑十年之久。
暂不深究原因,既然当时降伏他的是九州,便说明有三大门派并未参与其中,这又是为何?
虞扶尘深思时,天机长老已宣读完列满罪状的卷轴,高声质问:“风长欢,你可知罪?”
那人被禁咒封了口耳,听不得旁人说了什么,更无法出言辩驳,笑意不减反增。
他笑的很轻,眼中尽是嘲讽。
“诸位若无异议,便行刑了。”
“慢着!!”
沉寂之中一声厉喝,忍无可忍的虞扶尘双拳紧握,右脚猛一踏地,已然掠了出去。
寒风吹拂,衣摆猎猎。
只一瞬,甚至还未看清身姿,他便站到了无力还手的风长欢身旁。
几乎是同时,柳长亭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
他伸出手来,折扇抬着风长欢瘦削的下巴,迫使他的目光与自己对视,眼见血眸中因怒意滋生的殷红蔓延至眼白,使得那人更骇人几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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