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该被人碾作齑粉。”
他如是答道,幼小的双手覆在花开正盛的海棠瓣叶,只一瞬,那暗香浮动的极美之物便结出一层冰霜,停滞于最美一刻,再无凋零之日。
凡物尚且如此,那替他暖手的人,又该忍受怎样的苦楚?
明知锥心刺骨,明知并无可能,仍愿毫无保留,锲而不舍。
在被虞扶尘质疑时,风长欢没有替自己辩解,一如被众生居高临下审视时的卑微。
他是该说的,早在泣下血泪时,就该向人表明,他并不是铁石心肠的冷血魔头,他会痛,也会流泪,当这世上最后一个懂他、在意他的人也故去了,他便好似切断了与这世界所有的联系。
还能有谁……再来白费事,无用功的捂热他冰凉的双手呢?
风长欢捧着那颗同他脸色一般苍白的舍利子,薄唇轻颤。
老和尚……我还想再听您讲经说法,教我佛法玄妙,您……回来看看我好不好?
不再是懵懂无知的毛头小子,也做了别人的师父,不会再添麻烦,更不需要您将我护在身后,承受无端的谩骂与指责了……
回来再看看我,好不好?我还想被您牵着手,在立雪亭前看日升月落。
如今我安然归来,却孤身一人,就算白得了余生安宁,又有何用……
他呆愣愣盯着自己的双手,忽而被一道温热紧覆。
抬眼去看,少年正拉着他的手,满眼关切询问着什么。
死寂之中,他听不到一丝声响,但能真切感受到,这个人,也在乎着他。
可是他……不觉得冷吗?
虞扶尘握着他冰冷的手,不知为何,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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