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站在他面前,周身散发着珠光宝气,令他自惭形秽,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终于明白这只大橘的傲气是从何而来了,他本就活得优越,又怎么会瞧他上眼?
风长欢比起徒弟的多金,倒是更好奇酒葫芦流出的玉液是何滋味,伸出指尖来沾了一丁点儿送到嘴边,舌尖舔了。
没有辛辣的滋味,反而是甜意逐渐蔓延开来,余韵是独属于梨花的清香,让人上瘾,于是他又小抿了一口,尝着欢喜,便笑了。
梨花酿的玄妙之处就在于甜的不像浓酒,诱人多饮,后劲能让人被宿醉折磨上三五天,小尝怡情,大饮伤身。
明斯年早些时候听一葵祖师说过,风长欢自幼在佛宗长大,滴酒不沾,荤腥不碰,初到桃源时尝试过风味独特的“忘忧”,只一盏便令他三天起不来床,最后也是哼哼唧唧离开东海的。
“师尊不胜酒力,梨花酿最好不要喝太多,不然……”
他还没说完,面前的风长欢就开始摇晃,眼神迷离,脸颊泛起绯红。
任明斯年再怎么精明,也猜不到有着千杯不倒的徒弟,师尊竟不胜杯酌,求助般望向了虞扶尘,后者正一手撑着下巴,惬意的哼着小曲。
“……喂!”
“这时候想起我来可晚了,你自己闯的祸还想让我背锅不成?”
“快想办法!!”
“哦,那就叫擦屁股。”
闹归闹,总归要解决问题。
虞扶尘盯着迷迷糊糊的风长欢看了片刻,忽而起了玩心,伸出一根手指立在二人之间,随后以震耳欲聋的扩音术吼道:“看好了!这是几!!!”
风长欢哪儿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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