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尘莫及,他到底是哪儿吸引了师尊?
既然与他关系如此之好,为何又不肯如他所愿,收他为徒呢?
明斯年不解,虞扶尘同样不解。
但他清楚,丑东西是真心想对风长欢好的,换了旁人,哪怕是师尊睡在肩头,也会设法把人抬到床上去歇息,虞扶尘则恰恰相反,凭着一股倔劲儿,哪怕腰背臂膀酸痛不已,他也不会挪动半分,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直到风长欢吧唧着嘴,翻了个身,他才松下一口气,复又僵直身子,对明斯年低声道:“起了冷风,帮忙给他披件衣服。”
“其实没必要做到这一步的,何不带他回房?”
“我想随他开心,不必被礼法教条约束。我从没孝敬过什么人,算是一大缺憾,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做,总要先开个头。”
说着,他面上浮现出一丝赧然,是独属于少年人的青涩。
“他不肯收我总有理由,这样也好,我能跟在身边照顾他就很满足了。”
真是一语惊人。
明斯年照他所说,解了外套盖在熟睡之人肩头。他不只是待旁人严格,对自己亦是如此,没什么坏心眼,也不会妄自揣度别人的心思。
这种性子比起表面和善,背地里捅刀的人不知好了多少,说实话,虞扶尘很喜欢他的口是心非,不由得也想深入了解自己未来的师兄。
“我在佛宗时,只有老和尚与虚归亲近我,可惜与我没有师徒之缘,做什么都是名不正言不顺,你在桃源时有孝敬过一葵祖师吗?”
许是很久没有与人敞开心扉,明斯年兴致不错,“嗯”了一声。
“一葵祖师待我极好,对我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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