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之恩,师尊把我当什么人了?”
“那么,被一个男人以精血抚养长大呢?”
这次,风长欢褪去笑意,为刻意避开虞扶尘的目光才垂眸去看指尖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迹凝固结出一层薄痂,隐隐作痛。
除此之外,有什么地方也在疼着,只是他不敢承认罢了。
皎月映照之下,他的脸色更显苍白。
虞扶尘与他对视着,脸上一热,想替他将散乱额发捋到耳后的手在中途改了方向,摸摸自己的鼻尖,颇有些无所适从。
动作太过亲密,实在不适合师徒之情,不过……倾慕之意倒是有的。
“师尊,你对我很重要的对不对?”他问。“老和尚说过,在我遗忘的七年里,有一人曾在我命中留下浓墨重彩,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不敢当。”
风长欢自认,从他在小乞丐身上见到童年行止的幻影,而将残存记忆拼凑在一起时,他便在设想有朝一日师徒相认时该如何回答他的询问。
他没想到事到临头,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来的自己竟会是轻淡的一声“不敢当”,好似寥寥三字就足以诉尽他们的过往。
“是我来迟,害你至此。”
至此,他还能平静而言,可再开口时,竟带着不易被察觉的哭腔:“行止……是师父没保护好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虞扶尘想答,可接下来的一声“求你了……”令他哑然。
本该是没有记忆的,对风长欢的印象也是始于昆仑之巅,凌霄塔下,并无过多情意,但心口却是被尖刀生生剖开一般的疼……
“师尊,你别哭,我怕我哄不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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