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二人上前,明斯年凑到风长欢身边嘘寒问暖,全然不顾自己衣衫大敞。
“师尊,伤势可还好?”
“无碍,倒是你自己,为逼他相助而伤了自己,切记不可再犯傻。”
他捅自己一刀有多疼,步音楼也要受相同的折磨。
自知身为晚生人微言轻,明斯年为避祸才出此下策,免不了被斥愚蠢,不过能有这般心意,足以见得师尊在他心中绝非常人可比。
虞扶尘自认论胆识与魄力都是明斯年更胜一筹,见他伤处还在渗血,从步音楼手中接过绷带。
“我来帮你总可以吧。”
大橘哼唧一声,没有拒绝。
借助凌雪宫之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欠下的人情日后再还也不迟。
“对了,小年年。”
清理伤口的空隙,风长欢奸笑着凑到明斯年身前,肉麻的称呼令他不免打了个冷战。
“桃源医书上大抵是没写过的,花-柳-病若想传染是要行合-欢之事的,难道你们……唉!为师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就给步少主一句忠告吧,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你自求多福……”
“哇啊——风前辈您有没有想过离开扬州城后去哪儿安身啊,不介意的话,晚辈可以帮您出谋划策的!”
听他提起这档子事,步音楼忙转移话题,以免明斯年一怒之下废了他的物事……
“没有,东躲西藏才快活。”
“既然如此,前辈可要考虑凌雪宫?”
既然蹚了浑水,步音楼没了洗白自己的机会,不如一黑到底,算是讨好日后的道侣了。
虞扶尘斟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