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说句中听的话。
后者习惯他的上下其手,不似最初那般羞怯,心知自己终是被老流氓带成了登徒子,久而久之,脸皮也厚了。
“你心中有愧,好些待他便是了。”
以为他会嘻嘻哈哈一带而过,没想到他竟一本正经答道:“这世上,我不信任何人,只有你。”
紧绷的疏离之态崩塌离析。
老狐狸先行接近了他,相对的,狼崽子也要礼节性做出回应。
他“嗯”了一声,表面不为所动:“连他也不行?”
“行止,你要明白,世人与你非亲非故,并无尽心相待的理由,反之尔虞我诈才是常态。为师自认深谙人心,曾被人性伤的体无完肤,故而谁都不在乎,谁都不信任。”
他说:“我死过一次,并不后悔,纵是诸天神佛也再难伤我分毫,唯有你,是我今生软肋。”
“师尊,从前的事我记不得了,只想知道你……是为我而死的吗?”
“是,也不是。”
后者还有许多疑问,终是含在舌底,没有出口。
避免这个话题持续尴尬,虞扶尘轻咳一声,将风长欢快凑到他领口里的脑袋往外推了推。
“师兄月底就要弱冠了,是时候该为他取表字了吧。”
那人对此早有思量,边吸烟边吧唧嘴:“行走于世,纵使人微言轻,也要活出本心,叫他……微之可好?他为桃源弟子,却不愿拘于东海之隅,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既有武陵人误入桃花源在先,不如日后称他武陵君吧?”
武陵君,明微之。
倒是符合他的文人气质。
二人正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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