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景致,也不急于解释,朝着茶盏吹了口气,便令冒着热气的水面结出一层冰霜。
“凌雪宫的事于情于理不应由我们外人插手,不过么,情蛊使他离不开步音楼,后半辈子都和凌雪宫牵绊在一处,我这做师父的不好看他堕落。”
“你知道隐情?”
“只记得起一点点,那白折舟的身世可不简单,凌雪宫尚有二位长老主事,论辈分怎么也轮不到他来掌管要务,你可知是为何?”
他喜欢故弄玄虚,凡事总要先问过再自答,索性虞扶尘迁就着说了猜测:“莫非他是步音楼的兄弟?”
“说对一半。凌雪宫百年前建派,初代掌门就是姓白,想必白折舟与历代掌门是有些亲缘的。”
风长欢拈了茶点送入口中,含糊不清道:“可凌雪宫掌门并非世袭,新老更替会公开比武一决胜负,德行身手皆居于上者,得掌门与门人认同才可成为继承人。本就是白氏家业,老掌门偏向自家儿子也实属正常,当年定下的掌门继承人正是白折舟的父亲,白傲世。”
“他没有成为掌门是出了意外?”
所谓意外无非一死,或病或终,或是为人所害。尔虞我诈间再正常不过。
“老掌门离世后,白傲世仅戴孝三天便抛妻弃子独自下山,当时白折舟还在襁褓之中,传言他是受了刺激而疯魔。之后三年白傲世都未曾归山,自此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无人知晓这二十年间白傲世去了哪里,逼得孤零零的白折舟不得不谨言慎行恪守规矩,如今在掌门闭关期间发生弟子被害的惨案,他的处境并不好过。
思及于此,虞扶尘更觉亏欠:“或许我们不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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