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活?”
“不,是小僧为你们而活。”
他笑笑,解下念珠放在掌心摩挲,神色惆怅。
“老和尚从未以清规戒律约束过小僧,他自认愧对于小僧,故而要求只有两点,扮好虚归,与做好玄难。时间久了,连小僧自己也不清楚是该做虚归,还是玄难了。”
虞扶尘与玄难相识多年,能生出一丝理解与同情。
“你守在佛宗,就是为了我?”
“小僧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颠覆九重天的机会,你只是顺带的。风知难才是那个机会,可惜因为你这小兔崽子,小僧的机会死了,十二年前,你以为小僧想救你,其实老子是想掐死你。”
“……”
“所以,你还坚持找回自己的记忆吗?”
“玄难,你说瞎话的本事比起做虚归时差多了。方才,我看到师尊右臂有着火烧的疤痕,与我很是相似。”
虞扶尘边说边扒开领口,露出因疤痕横生而粗糙不堪的左肩。
“我想知道从前的我和师尊经历了什么。”
“帮你一次,待老鬼醒来了便说你自己冲破咒法,如何?”
狗秃驴,想占便宜又不想挨打?!
可惜虞扶尘有求于人,就不得不迁就于人。
“须得告知你的是,在恢复记忆的咒法中,你会作为旁观者亲临幻境中被封印的记忆,切记不论多么绝望,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执于其中,否则你的意识将游离本体困于梦魇,再无苏醒之日。”
玄难回房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地面勾画出解咒的阵法,盘膝坐于正中,对茫然的虞扶尘做了个“请”的手势,指了指风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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