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的感情,更不需要生而为人的良知,神性与人性皆不可得,他只须堕身为魔的恶念……
久久没有作答,虞扶尘抬眼,见他幽幽吸烟,憋在胸中也不吐出,一时气急,照着那人的后背就是一拍,令措手不及的老鬼猛咳一声,疼的挤出两滴泪花。
“孽-畜!你找死吗!!”
“不准祸害身子!”
“本座伤口裂开了,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混账东西!!”
他胸前的绷带透出殷殷血迹,虞扶尘手忙脚乱几次要为他处理伤口,又顾忌着那人体内住着自己并不熟识的灵魂,到底没敢出手。
老鬼倒是满不在意,疼过了便舒展开眉头,笑将狼崽子拉近几分,非要他贴着自己的心口。
“本座觉着调戏你还挺有趣的~”
“放开!!”
“不妨学着适应吧,本座与风知难同生共死,若是没有出现转机,至死都会如此,为了他的性命,你不要妄想驱逐本座。”
他没有明说,许是风长欢那该死的感情影响了自己,此刻那人对虞扶尘的爱原封不动印刻在他心中,同出一辙,难以消磨。
而对虞扶尘而言,得知复生后的师尊难得一改从前的禁欲姿态,对自己百般亲近的行径竟是出于这早该投胎的心魔,会有失落也是人之常情。
心中无名火起,他将那人扑倒在床,咬牙切齿:“你究竟想怎样?你还嫌不够吗?!”
“不够,当然不够,行止,本座还想看风知难这样清高孤傲的禁欲者高-潮,不知你……能否满足这小小需求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师尊的人格分裂,自称“为师”时,他是温和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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