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心道罢了,不知者无罪,让他一直这样稀里糊涂的也不是件坏事。
打理好杂七杂八,虞扶尘受风长欢之托去唤明斯年为千宫问阙诊病,听闻潮生族鲛人曾暂居东海医宗桃溪涧帮忙救治患者,但本身并不擅长医术,虞扶尘始终觉着这话自相矛盾,一直没得着机会深问。
一见明斯年守着温药炉火,脸色苍白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定是少了爱情滋润。
“微之,怎不见了属狗的少宫主?”
“他已经不在了……”
“什么??!”
“哦……我是说他不在这里了,昨日就启程去昆仑了。”
哪怕是见到大半个月没碰面的师兄,明斯年也提不起劲来,虞扶尘探手一摸他的头,好么,烫得很。
“已近岁末,天气转凉了,记得多添些衣服。身为医者,自己先病倒了成什么样子,还不让人笑话。”
“不是我,是情蛊……步音楼那厮适应不了昆仑的冰天雪地,连累我一起受苦……呸!师尊呢?他这些日子可好,没有出事吧。”
“放心,有我在自是万事顺遂,不过我也带了个麻烦回来。
明斯年在桃源多年,对潮生鲛人并不陌生,见到是面前这位鲛皇十分自然的对千宫问阙行了一礼:“多年不见,鲛皇风姿不减。早前听闻潮生族为九重天追杀,属实担心,看您平安无事,我心甚安。”
二人本就相识,千宫问阙想起桃溪涧明斯年这号人物,笑道:
“是啊,当年见你时还是个怕生的小子,躲在一葵祖师身后,把本皇当作深海来的妖魔,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本皇只是对你龇牙,就把你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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