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真是嫌命长。”
“你不懂,一直东躲西藏没什么意义,好在有西君与九梦君从中周旋,还有玄机塔帮忙解围,现在师尊的罪名已被洗清,算是免了一半麻烦。不得不说,玄机塔这招祸水东引真是又狠又绝。”
“另一半呢?”
“毕竟师尊曾被九重天宣判死刑,他死里逃生得益于九梦君的帮助,如今九重天暂不追究,各州就算心有不满也不会贸然多言,但我们必须有所防备。”
民不举官不究,不代表不会被秋后算账,总要做好万全准备。
待处理好伤口,虞扶尘出门时恰好遇见风长欢蹲在庭前。
他面前停着几只花色各异的雀鸟,蹦跳着分食他手里的谷物,而他也很享受这一刻惬意,勾起的笑容比起平日自然许多。
虞扶尘唤了声“师尊”,揉揉朦胧的眼,那人见他身有不适出言询问,他如实答道:“这几日总觉着眼前有股白气笼着,若隐若现,挥之不去,会不会是眼睛出了问题。”
风长欢怔了怔,“大抵是伤势拖累了身子,要好好休息啊,不然我会不安的。”
“师尊放心,我还年轻,这点小伤不碍事。”
听见二人的交谈,明斯年擦去手上的血迹对风长欢行了礼,又道:“师尊,陈师妹的情况不大乐观,不能再耽搁了。”
“没想到病情如此紧迫,鲛皇的身子怎么样了?”
明斯年面露难色,风长欢了然,看来时日无多的人命途已然接近终点。
“他现在非常虚弱,唯一的愿望是在临终前见西君一面,将放不下的孤屿托付给他。”
虞扶尘不解,“师尊,难道鲛皇无法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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