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
“龙雀,孤皇还没追究你的罪责,趁着孤皇心情尚好,还不把太子送回昙华亭?”
嘴上说着遗憾,还是将人打发回他们朝夕相处的地方。
可回去了……又能怎样?妙法莲华不在,留他一人守那刹那芳华又有何用?
宫内,法华君啐着一口血沫,擦去脸上血痕,瞪视着居高临下解松衣领的帝天遥。
“帝尊,至此我还肯追忆过去的父子之情,为何步步紧逼?”
“你安逸的太久,连自己存在的意义也忘记了。方才你未在长天君面前反驳孤皇,便说明你仍有心护他,念着你口中的父子之情,孤皇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我知帝尊意欲为何,打从一开始养育灵胎,您便是有意退位,将这三界江山传与后人。我从未有过僭越之心,但我深知长天君还是个不知疾苦不谙人事的孩子。不肯他为皇位丧失本心的私情也好,不愿天下因他生灵涂炭的大义也罢,我放弃这个机会。”
“哦?若你真有这等顾虑,孤皇便再给你一个选择。”
不等法华君松下一口气,灼热的灵光瞬间朝他袭来,令他不得不抬手招架。
骨骼脆裂的脆响格外清晰,随即腕部传来的剧痛令他痛吟一声,被逼退几步。
“义父……您真要如此?”
帝天遥冷笑,只给出两条出路。
“要么取悦孤皇,要么,杀了孤皇。”
言尽于此,恩断义绝。
法华君抿唇,按压肩臂断骨忍痛起身,咬牙跪在曾疼惜他有如亲子的帝尊面前,稽首叩拜。
“一拜,叩谢义父养育之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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