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降生于世,定会遭天雷击顶而亡。小僧是没有心怀苍生忧国忧民的心思,所以无所谓散去一身修为助他苟活是对是错,只在乎值不值得。”
虚云大师长叹,许久,追问:“那你认为,值得吗?”
“长天君能活,便是值得。假若结果不尽人意,为此赌上身家性命拼了一次的小僧没留下遗憾,更是值得。至于之后他是否会成为人间祸害,搅得世间腥风血雨,无处安宁,就不是小僧要担忧的事了。”
玄难割开腕间血脉,将鲜血滴在烛火之上,施以秘法将一身功法传与沉睡的婴儿。
“成魔便成魔,总比成仁来得好!小僧知道这样做后,他一定会成为世间正道急于铲除的恶人,但恐怕小僧无力插手这些,不得不退隐休养,到时能带他走上正道的人除了法华君,便只有老和尚您了。”
虚云大师沉凝的面色缓和些许,笑问:“你真的相信他吗?贫僧还以为你只把他当作随性而为的孩子,难成大事。”
“从前或许是这样没错,但以后他会为这个孩子改变很多很多,要不要与小僧赌一把?”
玄难的努力没有白费,由着他功法的注入,婴儿终于不再死气沉沉,虚云大师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他假模假样哭了一两声意思意思,便唤醒了伤重沉睡的法华君。
那人睁眼第一句话,便是“光打雷,不下雨……这小子,长得可真难看……”
说罢忍痛起身,从玄难怀里接过婴儿抱在怀里,动作僵硬的晃了晃,逗笑了玄难。
“你小时候也长这样,别笑话别人,再说哪有你这么哄孩子的。”
一见他浓妆淡去七分,整个人都憔悴了,法华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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