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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去行止过去七年的记忆,让他在佛宗安度余生,莫再插手世事了……没有我护他,他终归是会吃亏,只愿以我一死,换得帝尊与修界不再追寻长天君下落。老和尚,求您……帮我最后一次吧……”
虚云大师不忍多言,含泪望着浑身浴血的人,点头应下。
而化身虚归的玄难则是蹲在他面前,问了最无关紧要的话。
“后悔吗?”
“怎会……”
“不悔便好,余下的事有小僧助你,安心去吧。”
说罢,他合上风长欢的双眼,暗自将一道腥红灵流渡入他胸口,保住他最后一口气息。
随后便将人葬在无相山脚,把魂不守舍的虞行止推到虚云大师怀里,看着那一老一少二人缓缓走上千阶长梯。
无人知晓灵力与根基尚未恢复的玄难在风长欢坟前守了三天,或是在无字碑前与他哑谈几句,或是靠在高枝上小酌几杯,直到御天印闻讯而来。
“他死了多久了。”
“没死,也没活。”
玄难伸了个懒腰,自林中跃至那人身前,双臂环胸绕着人走了一圈上下打量,而后停在碑前。
“现在把他带回花海,或许还有复生的可能。幽冥鬼瞳被他以易回术转给了自己,小僧以为就算是为了私欲,您夜帝御天印也该将他带走才是。”
“哦?”
“旁人看不出的事,别以为能瞒过九重天,莫说是风知难,就连当年的法华君也没有裂天的本事,分明是你自己干了这档子事惊动修界,不巧让他背了黑锅,把他带回去能给九重天一个交代,更能挡住修界悠悠众口,百利无害的事,您御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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