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血气上涌,打通了他滞住的经脉,竟在慌乱中抬起右手。
“我……我自己能来!”
碰触到了那人,气氛却变得温存。
紧绷多日都没敢提起当时险些生离死别的风长欢感受到失而复得的实感,想将人推开的手转而揪住虞扶尘的衣领,以重伤之人难以使出的力道将人扯到面前,再不顾什么师徒情分,辈分之差。
“呸,就不该听老和尚的话,不做师徒了,□□人吧。”
说罢仰颈主动吻住那人,平生第一次在本性趋势下随性而为。
如此大胆的举动震惊了虞扶尘,愕然一瞬,随即深入。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明斯年见肉乎乎在院里撒欢打滚,生怕灵胎冻病了去,抱着肉乎乎送进风长欢房里,刚进门就看二人拥吻着难舍难分,忙退出房来揉揉眼睛。
事到如今,连他自己都有了同性道侣,还是没能适应那大胆的二人。
他仰望夜空星罗棋布,抚摸着怀里兴奋的肉乎乎,正要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就觉肩头一阵刺痛,眼前模糊一瞬,随即地上的残雪就被鲜血染红。
“最后一个……死。”
明斯年回头,见一黑衣人伫立飞檐之上,颈上缠着鲜红围巾,在夜幕下格外惹眼,手里还捏着块刻着明斯年大名的木牌,五指稍一用力,将其碾作齑粉散在风中。
明斯年忍痛长出一口气,呵着冷雾捂着肩头新伤笑道:“最后一个目标,果然是我吗?”
黑衣人弹起一颗念珠,横手接在掌心,幽幽望了明斯年一眼,眨眼便出现在那人身后,速度之快令人难以反应。
本应故技重施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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