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兄,你们没事便好。”
虞扶尘听着声音迎上前去,拍拍“明斯年”的肩膀,觉着他身子骨硬实了些才放心道:“看来步音楼那厮把你养的不错,看你这白白胖胖的模样,便知你伤势恢复的极好,这我便放心了。”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众人望着被虞扶尘勾肩搭背的步音楼,又看了看一旁显得不知所措的明斯年,噗嗤一声是风长欢先笑了场。
他把虞扶尘拉了回来,实言道:“我们此去酆都与巫山渡没有找到忘情蛊的解毒之法,就连下蛊的慕夕月也被巫山渡控制,生死不明。行止双目失明,全靠萧琛的符咒维持听力不是长久之法,我们须得做好他再过些日子要失智成疯子的准备,一旦开始发狂,就把他倒吊在树上以免伤人。”
众人一哄而笑,听他说的轻描淡写,稍稍放松了连日来紧绷的心情。
虞扶尘凑到风长欢耳边悄声道:“师尊放心,我就算拳打微之,脚踩玄难也绝不会碰你一下。”
“你向来遇事只打我,信了你的鬼话!!”
碍着有人在场不好公然恩爱,虞扶尘先记下这笔,乖乖被风长欢拉走,像只才刚被领养回家的弃犬似的,一蹦一跳在后撒欢。
玄难捏着肉乎乎的脸蛋,心道这夫夫俩还真不适合养娃,走哪儿都只顾着自己欢乐,哪儿还能想起有只委屈巴巴的崽子?
好在没走出几步,风长欢后知后觉想起又把肉乎乎弄丢了这事,赶紧回头把崽儿塞在虞扶尘怀里,对众人尴尬一笑。
玄难还不死心的追问:“恕小僧冒昧多嘴一问,你这举家出走又是演的哪出?”
那人一把撕掉贴在虞
第25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