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却不肯说。
温柔似他,又怎会对人恶语相向。
玄难擦去嘴角的血,想拍拍那人作为安慰,发现自己两手沾满血污,在僧袍上蹭了蹭,还不干净,只好作罢。
他想说:无需担忧,小僧有妖邪功法作为根基,绝不会死于这种雕虫小技。
话到嘴边,被涌出的血流堵在喉中。
他说不出……也做不到。
“玄难!玄难!!你别吓我,我不碰你了,你别死……别死啊……”
白折舟手忙脚乱把他抱回床榻,再次求助于明斯年。
东海医仙叹了口气,抽出玉笛正要把人打发走,就听门外一阵骚乱。
白折舟闻声出门,却见虞扶尘挡在门前,弹弹手指打退一群民众。
细看这些百姓手里拿着铁锹镐头,脸上还蒙着厚布,哆哆嗦嗦靠前,明显是在害怕什么,又不得不铤而走险。
看来在这些人眼中,他们畏惧的事物远比可能大打出手的虞扶尘更可怕。
眼看只是略施惩戒,这些人仍是不依不饶,虞扶尘极其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趁人之危也要讲个底线,害死他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一个青年把镐头横在身前,带头吼道:“他是祸根!是疫灾之源!只有烧死他,大伙儿才能活!!”
“就是!要是让他……要是让他散播了疫病,到时死的可就不止他一人了!!”
“大家伙儿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没了哪根顶梁柱都要饿死全家,还不如死他一个和尚救了大家!!”
虞扶尘还打算听听这群暴民有什么歪理可讲,忽见白影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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