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抓着,再远一步,都迈不开步子。
“父亲!您别拦我,她们欺负我哥哥!我要让她们好看!!”
父亲蹲下身,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将他抱在怀里。
“你去了又能如何?你本不是这世界的人,终归要回到昆仑,帮得了他一时,怎帮得了他一世?”
苍看不到父亲被掩藏在背后的神情,感受到一滴温热滑进领口,咽回了辩驳的话。
父亲居然……在哭?
苍低垂着眼睑,语气中有伤感,又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他问:“父亲,如果换做在那里被欺侮的是我,您会……心疼我吗?”
那人未有丝毫迟疑,“你们是我的骨肉,不疼你们……怎配做父亲?”
只这一句,足矣。
苍心甘情愿随父亲回到昆仑,接受了他的命运,被父亲亲手纹上家族流传的墨龙图腾。
他的肩臂被刺的鲜血淋漓,父亲心疼的不忍下手,几次欲言又止。
苍扯出个笑脸,用脸蹭了蹭父亲的手,嬉皮笑脸的。
“父亲,这点小疼还是能受得住的。兄长在外逍遥快活,我在仙境养尊处优,也算扯平了。您放心……我会尽力做好您想要我做的一切,绝无二话,也绝无怨言。”
为这一句承诺,苍在昆仑度过了枯燥又乏味的童年。
他对铸剑从无兴趣,也没有感化魂灵的耐心,好似每天都是在混吃等死。
父亲也不会斥他不学无术,只要每日的课业按时完成,不会过多勉强这个本就没有天赋的儿子。
命途这东西说来有趣,但凡长子的天赋能匀一些给幺子,二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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