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给人莫名的压迫感,正是遵循先皇遗旨而留在他身边侍奉的大监岁尘月。
“吾皇切不可急躁,被人知晓他是您的弱点,反而对他不利。”
这话有理,明执今如坐针毡,也只能硬着头皮做这骨子里厌烦透顶的事。
借着三分醉意,他大胆说出内心不安,“我怕我做不成人们心中的好皇帝。”
“吾皇,您该自称寡人才是。奴才会尽心尽力帮您,不负先皇所托,不负天乡羽民。”
这话实在引人遐想。
注视岁尘月的神情,明执今很想深问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兄长?
转念一想,又或许只是知遇之恩,世上的感情可不止情爱一种。
知他无心赴宴,岁尘月很快为他处理残局,遣人将他送回寝宫,那时顾轻舟已等候好几个时辰了。
他婉拒了宫人们的侍候,默默给伤处涂着药膏,见人进门立刻穿好衣裳,背身系好衣带,跪地对明执今行了大礼。
如此举动让长明氏更是心疼,忙扶起他,端着他的下巴,去看他脸上的伤。
“他们虐待你了,对不对?”
顾轻舟避开他的目光,没有回答。
“你别怕,其实我……一直很想对你说声抱歉。”
提到愧疚,顾轻舟眼中满是不解,或许是想问,他为何会认为愧对自己吧。
“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再度落入危险之中,也没能救你,让你受人欺压,抬不起头来。”
明执今永远不会以天乡羽民该承担的恶果来逃避自己的罪过,说到底,还是他不够强大。
就算成为天子,成为王者,还是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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