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那会儿白清寒还不知混乱之中,自己的长发勾在小黑鸽尖锐的指甲上,它就那么挂着一缕银丝飞回关外,墨千临一见,便什么都懂了。
他迫不及待提笔写信深问他是不是自己最牵念的人,若他肯给自己个机会,他愿意将他接回刀宗好生照料,再不让人伤害他。
白清寒收到信时虽不知是哪里出了岔子让他发现自己的身份,却想着听天由命,既然他发现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加之他此前也妄想着不顾一切与那人在一起,倒不如顺其自然。
于是他第一次写下回信,信中承认自己是白清寒一事,并写明愿随他离开海岛,一同归隐宗门。
奈何世事难测,他目送小黑鸽飞远的途中,不知从哪儿飞出一只雄壮的海雕,击落了毫无防备的小黑鸽,白清寒立刻冲进海里与海雕争夺重伤的小黑鸽,水性不好的他险些也丧了命。
他把小黑鸽带回海岛,小黑鸽就在他掌中挣扎着,他擦去鸽儿喙中流出的血,却无力救治它的伤势,眼睁睁看着小黑鸽在怀里咽了气。
他突然放声大哭,平生第一次哭的那么绝望,复发了心疾,瘫倒在海岸边,许久以后才清醒过来。
他把小黑鸽安葬在海岛北边,那里是岛上风景最好,也是离家最近的地方,小小的土包,承载了他过去太多太多的回忆。
他坐在小黑鸽的坟前眺望海天许久,知道他与墨千临的缘分到此为止,上天终归还是不准他妄动凡心,执意妄为只是害人害己。
他拿出细心收好的信件,纸张被海水浸透,墨迹晕染成一片黑,却奇迹般的留下一层淡淡的,泛着明光的印迹,原来墨千临早就担心这信会被损毁
第3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