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额前的一根发丝,若有所思的答道:“他不是不想管,而是不能管。”
“或许他亏欠于幕后真凶,出于愧疚,他选择姑息,闭口不谈。可他的确不是个有良心的人,说他自责,这屁话说服不了你我,最真实也最让人信服的理由,是他不敢……哪怕是那个所向披靡,无往不胜的帝天遥,也有他忌惮的人。”
虞扶尘理所当然想到应有骨口中那个被帝天遥抢夺了神为的御天印,真如他所说,那么御天印裂天复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帝天遥仅仅是在逃避与那个人的正面接触吗?
风择欢推开轩窗,坐在窗台上望着那一线霞光,掰着手指数算时日。
“距御天印重回人间的日子不远了,等天边那道口子彻底撕开,苦狱恶鬼就将冲入人间肆杀生灵。十年前有个风长欢牺牲他一身灵为,损去性命关上苦狱之门,十年后,又有谁来拯救这天下苍生呢?”
“我只知道,那个人不是我。”
虞扶尘擦去风长欢额头的细汗,试图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喂进一口温汤。
而风择欢在旁静静望着他,只字未发。
沉默良久,他才问:“为何不劝?”
对方笑着反问:“为何要劝?你的命你自己做主,连这我也要多管闲事,怕不是嫌自己还不够惹人烦?”
“你今日来此不是为了说服我?”
“当然,我只是想来看看久别的弟弟……他自复生时就成了御天印的傀儡,我想在平息修界之乱以前,你要解决的最大问题不是巫山渡,不是孤澜,而是这个十年前搞的人心惶惶的魔头。”
说着,风择欢一指昏睡中神情痛苦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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