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幕也再次浮现眼前,煎熬得他抓心挠肝。
他靠着繁杂琐事来转移心情,从昆仑到佛宗,再到后来的扬州城,一路都在适应他的新师门,做着自己的打算。
没过多久,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状,从前因清心寡欲而淡化的情-欲,如今每天都在折磨着他。
那样清高,那样孤傲的明斯年,怎能忍受夜里因为空虚,而做了种种下流事的自己呢?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泄后的明斯年屈辱的捂住了脸,反复自问。
为何与那人分别以后,自己就变得如此奇怪,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真的是因为……想要吗?
不,不可能!他怎会有如此污秽的念头,一定……一定是他病了。
“没错,我这是病,得治!”
他赶忙翻出医书来查找与自己相似的症状,可他根本看不进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到最后崩溃的伏在桌上,无助的呜咽着。
翻窗入室的一人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边,解下外衣轻轻披在他肩头,又坐在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这名为情爱的顽疾,不治了吧,就让我们病入膏肓,至死方休吧。”
第217章 支线7 没什么生死与共
接受了步音楼的明斯年觉着自己愈加奇怪了。
他明明那么讨厌被接近, 被触碰,恨极了这个让自己得而复失, 使得自己整个童年都变得阴暗的男人, 可他还是接受了那个人。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过去与步音楼同眠时的样子, 那人依旧喜欢蜷着身子, 很没有安全感,不同的却是将自己护在怀里,生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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