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愈,不要动气,也不要用太大的力气,伞我帮你拿着就好。”
管家不动声色的从他手里抢过那柄黑伞,祁玦冷冷望着谈越。
谈越吃亏在先手,虽是懵圈,但很快的接受了事实。
他也不是好惹的主,索性单腿支着,胳膊懒懒搭在膝盖上,仰头看着祁玦。
“你没死?!”他脸上一道鲜红的印子,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似的。
“你居然没死。”
“你居然没死!”
他自己心明明痛着,还像知道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说道:“祁玦啊祁玦,你居然没死?”
“你到底有多少手段?我谈越佩服啊。但是余知白死了你知道吗?!”
“他死了!”
祁玦微微低头,俯视着他:“他的名字,你也配说?”
“我不配?”谈越哈哈大笑,“你死了那么多年,大概不知道吧,不知道你的宝贝弟弟这几年都是跟谁在一起的,不知道他整天对谁鞍前马后,不知道他被谁呼来喝去,不知道他死前是怎样被所有人唾弃的吧?!”
明明谈越自己心也疼的厉害,他偏要说。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都是我。”
“你今天站在这里,他知道吗?你敢让他知道吗?”
“他天天说着喜欢我,说爱我,我让他去死他就去死,我让他来被我操就乖乖被我操,他是你的宝贝,他是我的狗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早就不爱你了,他爱的只有我。”
谈越半疯狂的说着:“你们以前的那些事我压根不稀罕知道,但你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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